一个文字工作者的通往自由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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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布时间:2019-07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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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 之五--遭遇职场陷阱 2001年10月16日,我办了离职手续,带着仅有的五百块钱来到了广州。 家人和机关同事想不到,我毅然决然抛弃公职,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份殊乏可陈的工作:给一个儿童

一个文字工作者的通往自由之路

  之五--遭遇职场陷阱  2001年10月16日,我办了离职手续,带着仅有的五百块钱来到了广州。 家人和机关同事想不到,我毅然决然抛弃公职,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份殊乏可陈的工作:给一个儿童音像教材公司写剧本,每月千五。

这当然不是好工作,可是谁叫我没有门路呢?而且当时我根本连人才市场的门在哪里都摸不清,也很少上网求职。 其实在这之前,曾经有一个相当不错的offer摆在我前面:华凌集团。

可惜我只工作了一天,起初对我蛮热情的上级就改口说让我先回家等消息。

其实他没开口,我心里已经打起了小鼓:天哪这是什么电脑系统,我根本进不去!--的确,仅仅用过晕到死95的我,那会儿跟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没啥两样。 我呆了,领导也呆了,最后我只好黯然告别。 那天正是“911”。

  2002年4月,在中山图书馆,我看书时接到电话,一家培训学校约我复试。 我想起了,我是在南方人才市场上投过简历应聘校长助理。

这间学校在郊区,但我也没多想就去了。 来回车费是二十大洋。 但这次冒险竟有了结果。 被录用后我有一种做梦似的感觉。

我不知道这是恶梦的终结,抑或是另一个恶梦的开始。 第二天,在床上想了很久,结论是:第一,只要有机会,就必须大胆尝试。 如果要交钱,我就走好了。 除了一点车费外,我不会有什么损失。 第二,如果不是局,那么更应该珍惜。

虽然这份工作与我的兴趣不合,做校长助理,虽然是打杂的,但也挺能锻炼人,对不对?结果正式上班后梁校长和赵主任才说:是做咨询师(也就是招生的),月薪一千五,有提成。

咨询师就咨询师,换个工种也未尝不可。 在我的文静下面,其实是喜欢挑战的。

我很快就把培训材料背得滚瓜烂熟,而且第一次做咨询,竟然就成功了。

或者我给人的印象比较可信?  业务难不倒我,真正困难的却是跟人打交道。 住进宿舍楼后,有两个女同事进来参观,都是前台文员,同时也参与招生的。 一个叫阿华,是那种有几分姿色,而且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的女性。 一个叫阿君,略胖,似乎较为朴实。

和她们一起来的,还有讲课的刘老师。 他也住三楼。

  住四楼的是五一学校的几个教师,他们搬过来那天,没有带钥匙,在楼下叫门。

这帮家伙见过我,但不知我名字,于是他们就叫:“小胖子,开门!”我不理睬,过了一个小时后梁校长打电话命令我,我才下楼开门。 而且我决定,今后把他们列入黑名单。

耶和华说,别人打你的左脸,就把右脸也递过去。 我当然不去伤害别人,可是对伤害我的人,我会以牙还牙,然后彻底忘掉。

现在想来,当时这么偏激,实在是缺乏自信啊。   学校外就是最繁华的新华街。

在街角,一个中年女人扯我衣服:“帅哥,要不要来玩?50块,很抵的。

”我不敢看她,赶紧走开。

这样的情形还遇到过几次。 如果是年轻一点的,要价会高一些。   买了一张凉席,铺在铁架床上;又买了一个电热杯,不吃快餐时可以煮点方便面。

这就算安居了。   然而,出外打工的人,有如飘浮不定的云,你永远猜不到自己的明天,会在什么地方,会是什么样子。

5月31日,我遭遇了一场阴谋。

下午四时,赵主任忽然召见,说根据梁校长的意见,与我解除劳动合同,原因是我在总部培训中未能过关。

说实话,这很出乎我意料,因为总部的陈生对我评价很高--我走之后他还问我愿不愿意到总部工作,这是后话了。

当时我很平静地接受了安排,似乎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例行公事。 我移交了手上的资料,并且,把公司发给的笔也交还了--此举似乎使他也有点不好意思。 同事们得知我被炒的消息后,都现惊讶状,至于这里面有多少做戏的成份,就难说得很。

谁知道小苏或阿君,有没有在背后打我的小报告呢?于连说过:人不可以相信人。

  对于我被炒的真实原因,小苏说,是因为我威胁了老赵的地位。

这也有点道理,因为我的确对他提了不少意见。

但梁校长如此对我,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 如果说我威胁了老赵,那么我对梁还是有利用价值的,我的能力与勤奋都是有目共睹的,他为何要炒我,而且连个解释都没有呢?他一直没有露面,这里面是不是有别的原因?  后来我才明白了其中奥妙。

晚上,我和阿华、阿君、小苏、晶晶姑娘一起吃饭,庆祝我重获自由。

饭后,别的同事上班去了,阿华留下来,谈了许久。

就如我所猜测的那样,梁校长在追她,而他的妻子,一个心胸狭窄的女人,又正是这间学校的校董。 阿华夹在中间,十分难做人。 而我也不幸成了这场玫瑰战争的牺牲品。

上周有个国际回漩中国区比赛,梁校邀请阿华去看,阿华不敢与他单独相处,就拉上了尚不知内情的我。 我一上车就知道了是什么回事:我成了一个特大号的电灯泡。 梁大概就是从那时起就决心炒我的,而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和气、幽默的老板呢。 不过,就算我知道有如此后果,我还是会尽我的能力保护阿华的。

她虽然不是我的朋友,但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。 她应该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和美满的家,而不是做一个情妇。 那天晚上我们在咖啡店坐到很晚,目击了2002年世界杯开幕式法国惨败给弱旅--世事确实是很难预料的。

  随后回到老家,和机关的老同事吃饭。 已经调到纪委的小王官气十足。 他问我为何辞职,我讲了阿华的故事,他教导我说:你太傻了,这是你情我愿的事,你何必管别人当不当情妇呢。 我没有和他争辩,但也没有附和。 离开花都不过几天,但我感觉已经过了整整一年似的。 虽然是小小的斗争(人生不就是斗争吗),但场景如同走马灯一样旋转不停,而这次我认识了几个新的面孔。

  赵主任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。 但可能因出身和教育的关系,他没有学会如何装得文质彬彬,如何掩饰自己的浅薄,所以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无赖。

他最大的本事,是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白的说成黑的。

如果你想了解他的真实观点,那一定是白费,因为他可能说了半天,但你也听不出他到底是赞同还是反对。

他相信瞒和骗,以为这就是一切,可惜人们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笨。

他的确说服了要求退款的杨辉荣,但第一期的脱产班学员都对学校失去了信心,并且通过他们的口碑,传遍当地,这大概是第二期招生失败的最大原因。

  梁校长表面上是一个和气、幽默的老板,但实际上和所有的老板一样冷酷无情。 说翻脸就翻脸,不会有任何顾虑。

我走不久,听说阿华也辞职了,大概不堪其扰吧。

阿华是一个开朗、纯真的阳光女孩,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了。 我担心她能否抵御现实的压迫。 可是我并不能为她做什么,我毕竟不是救世主。

  所有这些人,我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。

因为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已。

这一点必须了解!所以,不要去骗人,不要害人,因为很可能没有补救的机会了;但是,也不要太相信人。 那年的生日是一个人过的,我已经26岁,却一无所有。

每天晚上,我以为自己会失眠,但依然睡得很安稳。

就像张楚的歌唱的那样:尽管不能心花怒放/别沮丧/就当他们只是去送葬。 (百韬网刘琅)。